一九七一年八月的暗夜,那晚要回家時正下著雨,我開到一條少有人走的路時,狂風驟雨擊打我的車子,突然手上的方向盤猛然一震,車子失控突然偏向右邊,同時我聽到可怕的爆炸聲,我奮力把車停在雨滑的路肩,想到整個情況便愕然不知所措,我不可能獨立換下爆胎,完全不可能。因為我的運動神經受到感染,病情逐漸惡化,起先是感染到右手右腳,然後是另一邊,雖然生病,但是車上裝了特別器具的輔助,我還是一樣開車上下班。
一九七一年八月的暗夜,那晚要回家時正下著雨,我開到一條少有人走的路時,狂風驟雨擊打我的車子,突然手上的方向盤猛然一震,車子失控突然偏向右邊,同時我聽到可怕的爆炸聲,我奮力把車停在雨滑的路肩,想到整個情況便愕然不知所措,我不可能獨立換下爆胎,完全不可能。因為我的運動神經受到感染,病情逐漸惡化,起先是感染到右手右腳,然後是另一邊,雖然生病,但是車上裝了特別器具的輔助,我還是一樣開車上下班。
為什麼慈善之旅都沒有成全到人?每一次活動辦完後就沒有著落!難道我們還要繼續的辦下去嗎?從學弟無奈的表情中,內心有無限的感慨,為何事後持續成全總是没有辦法進行下去呢?
五年了,這歲月也不算長,難道真的没有成功的人嗎?其實大家從來就沒有重視這個問題?畢竟它只是社教組的一項活動,從來也只是廣結善緣以及付出愛心的活動罷了,但是每一次辦完後心中總是不安,雖道要如此下去嗎?
老師的話
昨天說了,為什麼死人有頭腦卻不會思考呢?今天終於要來公佈答案了。
昨天上台與人分享,分享著一些令人深思的問題?